哎呦喂,您说说这日子!我,陈小路,一个普普通通的社畜,每天挤着能把人变成相片的地铁,对着电脑屏幕敲敲打打,最大的梦想就是下班后能抢到便利店最后一盒打折的饭团。啥?诸天万界?掠夺成神?那都是小说里骗人玩儿的事儿,跟我这每个月看着花呗账单发愁的人有半毛钱关系嘛!

直到那个周二晚上,加班到十一点,脑袋昏沉得像是灌了铅,回家的路上被个小石子儿绊了个结结实实的“大马趴”。手擦破了皮,火辣辣地疼,我嘴里嘀咕着“真他娘倒霉”,摸爬着站起来。就在这时候,脑子里“叮”一声,不是微信提示音,那声音直接从我天灵盖往下钻,一个莫得感情的腔调开了口:【检测到适配者…‘掠夺在诸天世界’协议强制绑定中…绑定成功。新手世界载入…《笑傲江湖》?这啥老掉牙的版本?算了,将就用吧。】

我整个人都傻了,站在路灯下跟个二愣子似的。掠夺在诸天世界?嘛玩意儿啊这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眼前一花,再睁眼,周遭是黑漆漆的山林,虫鸣窸窣,空气里一股子草叶和泥土的味儿,跟我家楼下那个小公园的化工香水味完全不是一码事。身上穿的也变成了粗布麻衣,手里冰凉,低头一瞅,好家伙,攥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

得,甭管我乐不乐意,这掠夺在诸天世界的破事儿,算是砸我头上了。那个自称“係统”的家伙告诉我,核心就俩字儿:“掠夺”。去不同的世界,从那些“气运之子”、天命主角身上,抢他们的机缘、武功、宝贝,甚至是他们未来的命运轨迹,拿来壮大自己-1-3。这第一次提及,算是给我这个啥也不懂的萌新,硬生生科普了这残酷的生存法则,解决了“我到底要干嘛”这个最初的迷茫和恐惧——活下去,就得去抢。

我在那个武侠世界里,就是个愣头青。係统给的第一個任务,是去福州城外,从一场江湖斗殴里,抢下一本叫《辟邪剑谱》的剑法残篇-1。我心说这忒不地道了,人家打生打死,我去捡漏?可係统冷冰冰地提示:失败,则永久滞留此界。我心里那个憋屈啊,但又没辙,只能硬着头皮,靠着係统给的、时灵时不灵的“危机预警”,跟个贼似的蹲在草丛里。那场面,刀光剑影,血呼啦的,差点没把我这个现代人吓晕过去。最后趁着两败俱伤,我连滚带爬地冲出去,从那青城派姓余的矮子道士手里,抠出了那本染血的袈裟-1。那一刻,没半点喜悦,只觉得手脏,心也慌。

可係统不管这个,它给了我一点点微薄的“内力”作为奖励。暖流在身体里一转,疲累感消去不少。我咂摸出点味儿来了,这掠夺在诸天世界,它不单单是抢东西,更是抢一条生路,抢一个让自己不被这无穷旅途压垮的“凭依”。你得算计,得比原著里的角色更早知道哪里有好东西,得像條猎犬一样嗅着“机缘”的味道,还得提防别的掠夺者——係统暗示过,我们可能不止一个-8。这第二次提及,点明了掠夺背后的生存压力和竞争本质,解决了“如何安全地掠夺”这个进阶痛点,光有胆子不够,还得有脑子,有情报。

靠着这点小聪明和係统的“剧透”,我像个仓鼠,在各个世界里偷偷攒家当。在《天龙八部》里,我抢在段誉前头,从无量山崖底弄到了《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的图谱,但没敢乱练,生怕吸成个废人-2。在一個叫《超能失控》的奇怪现代世界,我眼瞅着三个少年发现了能让人拥有念力的水晶,我等他们离开后,才去把那已经能量耗损大半的水晶“捡”走,得到的念力只够挪动個茶杯-3。係统骂我“妇人之仁”,效率低下。我撇撇嘴,没搭理它。是,我是在掠夺,但我心里头那点做人的底线,总不能全给丢了吧?见着主角就下死手,那不成野兽了么?

一路跌跌撞撞,我也变了。身手利落了,眼神里有股子藏不住的警觉,兜里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多了几件。可心里头那个空洞,却好像越来越大。抢来的功夫是厉害,抢来的宝物是神奇,但它们真的“属于”我吗?我只是个路过的贼。直到我被迫进入一个叫《吞噬星空》的、广阔到令人绝望的星空世界-3。那里的强者,动辄打爆星球,寿命以万年计。我这点从低武世界偷来的家当,连个水花都溅不起。係统给我的任务,是去掠夺一种叫“星空巨兽”的幼崽血脉,风险高到离谱-3

我躺在一颗荒芜行星的岩石上,望着漫天陌生的星辰,前所未有的孤独感淹没了我。在各个世界穿梭掠夺,像個永恒的流浪汉,没有家,没有同伴,只有下一个目标和无尽的提防。这掠夺在诸天世界,最终掠夺的,会不会是我自己作为一个“人”的全部感觉?我抢来力量,是为了不再被欺负,可当我强大到一定程度,剩下的目标是什么?像有些同行传说中那样,去抢齐什么无限宝石,硬刚英雄联盟-3-4,或者去西游世界抢金箍棒、偷蟠桃-3-7?然后呢?成为至高无上的、孤家寡人的“主宰”?

这第三次提及,直指掠夺者内心最终的虚无与异化,解决了“掠夺的终极意义何在”这个深层痛点。力量本身不是答案,没有锚点的生命,再强也只是飘荡的孤魂。

我还没找到我的答案。係统又在催促了,下一个世界的坐标已经亮起。我拍拍屁股站起来,身上的尘土簌簌落下。掠夺者的路还得往前走,但或许,我可以试着不仅仅当一个掠夺者。也许在某个世界,我可以不再只做命运的窃贼,而是试着……去种下一颗属于自己的种子?谁知道呢,这条路,且长着呢。我吐掉嘴里的砂砾,摸了摸怀里那本一直没舍得扔的、从第一个世界带来的破旧剑谱,朝前方的光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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