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老天爷,你说这事儿稀奇不稀奇?好好一个大活人,旅游散心看风景,一脚踩空就掉下了悬崖,眼一闭一睁,可了不得了,直接换了人间!白悠悠现在脑子里就跟塞了一团浆糊似的,懵得很-4。刚才好像还听见什么“系统绑定”、“兽世”的机械声儿-4,紧接着就被两个围着兽皮裙、壮得跟小山似的男人盯着,嘴里还念叨着要把她这“瘦弱雌性”拿去换口粮-4。这穿越的打开方式,是不是太坑了点?

恐惧像冰冷的蛇一样缠住了她的心。趁着那些兽人不注意,白悠悠拼了命地跑啊,脚底板磨出了血泡也顾不上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逃出去,活下去!没想到刚出狼窝,又入蛇洞,她慌不择路,居然一头栽进了一个幽深的山谷里,四周静得吓人-2

就在这时,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立起。那是个男人,不,准确说,是个兽人。他有着一头墨绿色的长发,瞳孔是冰冷的竖瞳,下半身还拖着一条骇人的蛇尾,但上半身却肌肉线条完美,尤其是那八块腹肌,看得白悠悠脸一热,赶紧心里默念“非礼勿视”-4-6。他打量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一丝……嫌弃?

“哪来的小雌性,脏兮兮的,还一股子狼部落的臭味。”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嘶嘶的尾音。

白悠悠吓得大气不敢出,以为自己刚离了人贩子,又要成了蛇的点心。这就是她误入兽世后她被傲娇蛇夫缠着宠那匪夷所思故事的开端,谁能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冷淡又危险的蛇兽人,日后会成为她最大的依靠-1-2。他叫鲁修,是个武力值爆表但脾气似乎不太好的流浪蛇兽-6

鲁修没把她怎么样,反倒像是捡到了个麻烦,皱着眉把她拎回了自己栖身的山洞。白悠悠的脚因为逃跑伤痕累累,血泡破了,走路钻心地疼。她正忍着痛想穿上自己编的粗糙草鞋,一只滚烫的大手突然握住了她的脚踝。

“别动。”鲁修皱着眉,看着那些伤口,眼神里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好像是……心疼?他不由分说,拿出两块柔软的小兽皮,小心翼翼地裹住她的脚,“草鞋太糙,磨坏了。先包着,我回头去找种软树皮给你做鞋。”-1

白悠悠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好像被轻轻拨动了一下。在这个举目无亲、危机四伏的兽世,这份突如其来的细心呵护,让她鼻尖有点发酸。鲁修嘴上不说好听的,行动却细致入微。他打猎回来,总是先把最嫩的肉烤好递给她,看着她吃饱,自己才解决剩下的-1。发现她对生火感兴趣,虽然板着脸嘱咐她“脚没好别乱动”,却把火石留在了她够得着的地方-1

白悠悠也慢慢发现,这个蛇夫有点“口是心非”。他总摆出一副“我才不是关心你”的傲娇模样,却记得她随口提过的每一样东西。她说想要“黑豆”喂捡来的长毛兽,鲁修再回来时,脖子上就用藤蔓挂了个鼓鼓囊囊的兽皮袋-1。她好奇地问是不是黑豆,他抿着嘴只是点点头,然后像个献宝似的把袋子放到她面前-1。这种默默把你说的话放在心上的举动,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人心动。

为了不成为累赘,白悠悠也努力适应着。她发现自己有个附带的小空间,大概一立方米,东西放进去能保鲜-1。她还鼓起勇气,用鲁修留下的火石学会了生火,第一次点燃干草时,兴奋得差点忘了脚伤跳起来-1。她用河边袭击她的食人鱼的胆汁,给自己发炎的脚伤消炎止痛-4。甚至,她还指挥着鲁修,用一块薄石板当锅,把黑豆磨成粉,做出了香喷喷的黑豆饼-6。当鲁修第一次吃到这种陌生却美味的食物,眼睛都亮了,那副强装镇定又忍不住猛吃的表情,让白悠悠偷偷笑了好久。

日子一天天过去,白悠悠对鲁修的感情越来越复杂。她怕他,毕竟他原型是条大蛇;她依赖他,因为他是这蛮荒世界里唯一给她温暖和安全的人;她也渐渐被他吸引,被他坚硬外壳下的温柔所打动。但她心里也藏着恐惧和纠结,她看过系统给的资料,蛇兽人那啥……繁殖方式跟人不一样,一想到这个她就头皮发麻-1。而且,鲁修对她好,是不是仅仅因为兽世雄性对雌性的占有欲呢?

这份纠结,在鲁修一次受伤后达到了顶点。那次他为了保护她,被一头凶兽所伤,后背鲜血淋漓。白悠悠手忙脚乱地给他清洗伤口,心疼得直掉眼泪。鲁修却反过来安慰她,用尾巴尖轻轻擦去她的泪珠,别扭地说:“哭什么,一点小伤,死不了。你没事就行。”

那一刻,白悠悠忽然明白了,误入兽世后她被傲娇蛇夫缠着宠这件事,早已脱离了最初的恐惧与算计。这份“缠”,是鲁修用他笨拙却真诚的方式,为她编织的一张守护之网;这份“宠”,藏在每天烤好的第一块肉里,藏在为她特意寻找的柔软树皮里,藏在他明明受伤却先关注她是否安好的眼神里-1-6。他不是单纯的蛇宝宝,他是个强大、傲娇却愿意把唯一温柔留给她的蛇兽人。

一天傍晚,鲁修很严肃地叫住她。“悠悠,”他很少这么正式地叫她名字,“冬天快来了,这个山洞不够暖和。我找到了一个更好的地方,有温泉,土地也肥,我想……我想带你去那里,建一个我们自己的家。”

他说的不是“我”,而是“我们”。白悠悠看着他认真的竖瞳,那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身影。心跳如鼓,那些关于种族、关于未来的恐惧,似乎在这一刻被另一种更汹涌的情感冲淡了。她在这个兽世,跌跌撞撞,惶恐不安,却偏偏被这个傲娇的蛇夫捡到,缠上,宠着。

她轻轻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抹真心的笑容:“好,我们一起去。”

鲁修的尾巴尖几不可察地愉快摆动了一下,脸上却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嗯,那明天就走。你……记得把你的那些黑豆饼带上。”嘿,这口是心非的蛇,明明自己最爱吃。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两人依偎的身影。未来或许还有无数挑战,但白悠悠知道,只要身边有这个傲娇又温柔的蛇夫在,她就有勇气,在这个神奇的兽世,好好生活下去。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写下温馨的第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