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去,带娃这件事儿,真不是人干的!这话可能说得有点糙,但我家那个小祖宗刚满六个月,我已经快被折腾得没了人样儿。你晓得伐,就是那种二十四小时待命,睡眠碎得跟二维码似的,黑眼圈深得能当烟熏妆,脑子里除了“娃哭了?娃饿了?娃拉了?”好像就再也装不下别的了。跟闺蜜聊天,开口闭口都是“我们家宝宝昨天……”,讲完自己都嫌烦,感觉跟社会彻底脱了节-2。
老公呢?他也不是不帮忙,但总像隔着一层。换尿布笨手笨脚,冲奶粉比例看错,娃一嚎他就手足无措地递给我,眼神里就一句话:“老婆,还是你来,你专业。”专业个鬼咧!我也是头一回当妈,哪个天生就会啊!有时候深夜喂完奶,看着窗外零星灯火,心里空落落的,那个以前爱逛街、爱看电影、爱琢磨去哪儿吃的“我”,好像被这个软乎乎的小东西给一口吞掉了。

转变是从一部漫画开始的。那天娃难得早睡,我瘫在沙发上刷手机,手指头都没力气了,偶然点开了一个叫《妈咪来袭,天才萌宝酷爹地》的漫画-1。本来以为是那种无脑甜宠,结果一看就上了头。漫画里那个五岁的天睿宝,人小鬼大,简直是爹妈感情的神助攻-1。看他为了撮合爸妈,那机灵劲儿,把我乐得直捂嘴,怕吵醒隔壁房间的“小魔王”。更让我心有戚戚的是里面那个妈咪的形象,不再是苦大仇深的黄脸婆,而是一个有点小迷糊、但又被孩子和爱情逐渐治愈的鲜活女人。它用一种特别梦幻、色彩绚烂的方式,把育儿生活中的鸡毛蒜皮,包装成了有爱有趣的冒险-1。那一瞬间,我好像透了口气——原来当妈的故事,也可以不全是屎尿屁,还能有这么温暖明亮的讲述方式。这算是“妈咪来袭”给我的第一个救赎:它在那些看似重复琐碎的日常里,帮我打捞起了一丝浪漫和趣味的可能,让我对自己的妈妈身份,多了点不一样的憧憬,少了点抱怨。
光有憧憬不够啊,现实的压力还是实实在在的。身材走形,衣柜里一半衣服套不进;社交归零,朋友约饭我永远只能回“看娃的情况”;最大的成就是从“抱娃五分钟手酸”练成了“抱娃半小时健步如飞”。价值感?存在感?不存在的。感觉自己就是个功能齐全的育儿机器。
后来,我在一个妈妈社群里,看到很多人安利一档老牌的综艺节目,也叫《妈咪来了》-3。我翻出来看,有一期特别戳我。上台的妈妈们,身份各异,有淘宝店主,有公司白领,也有全职妈妈-3。她们不再仅仅是“某某的妈妈”,而是站上舞台,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有的歌声惊艳,有的故事动人-3。节目里说,他们不需要“祥林嫂”式的哭诉,更希望看到妈妈们从困境中绽放出的自信和希望-3。这句话像个小锤子,“咚”一下敲在我心上。对啊,我为什么总把自己困在“妈妈”这个角色里自怨自艾呢?我以前也是个有爱好、有闪光点的人啊!这个“妈咪来袭”(节目版)给我的第二个启发特别关键:它像一面镜子,照见了“母亲”身份之外,那个独立的、值得被看见的“我”。它告诉我,先悦己,才能更好地悦娃。带娃是生活的重要一部分,但不该是生活的全部边框。
道理懂了,可情绪总有决堤的时候。上个礼拜,娃不知为啥莫名哭闹了整整一下午,我怎么哄都哄不好,辅食不吃,觉也不睡,抱着走、坐着摇、躺着喂,全部失效。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无助感再次排山倒海般涌来,我感觉自己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真想找个没人的地方也放声大哭一场。
正好那天晚上,老公神秘兮兮地说搞到了两张票,硬是把我和娃“塞”给了婆婆帮忙带几小时,把我拖出了门。到了剧场,我抬头一看——《妈妈咪呀!》中文版-5。我愣了下,这不就是那个全球都很火的音乐剧吗?灯光暗下,音乐响起,当舞台上那些活力四射的妈妈们,为了女儿的婚礼,重新聚在一起,唱起那些充满生命力的歌曲时,我的眼泪“唰”就下来了-5。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委屈,有释放,但更多的是被那种蓬勃的、乐观的、充满友情和爱情的力量所感染-5。尤其是在看到妈妈唐娜和朋友们在舞台上尽情歌舞,仿佛时光从未带走她们的激情时,我忽然就释怀了-5。剧场里欢乐的气氛,台上台下融为一体的大合唱,像一场温暖的热带风暴,把我心里积压的霉菌一扫而空-5。这第三个“妈咪来袭”(音乐剧版)来得太是时候了,它没有讲任何育儿大道理,却用极致的艺术和欢乐,给了我一个情绪的安全出口。它让我明白,允许自己暂时“离场”,去感受纯粹的快乐,不是自私,而是必须的能量充值。
现在,我还在每天跟娃的屎尿屁作斗争,还是会熬夜,还是会抓狂。但是,心态真的不一样了。我会在娃睡着后,不再只是刷手机,可能翻几页书,或者对着“妈咪来袭”漫画里可爱的形象画两笔简笔画;我会在周末,和老公商量着“换班”,给自己争取两小时完全独处的时间,可能是看半集综艺,也可能是单纯喝杯咖啡发发呆;我甚至开始和几个妈妈朋友策划,等娃再大一点,我们也要偶尔“抛夫弃子”,来个短途的小旅行,找回一点“girl's power”的感觉。
“妈咪来袭”,对我而言,早就不再是某个具体的作品名字了。它变成了一种心态的象征——是允许自己从漫画里汲取甜蜜的幻想,是从综艺节目中找回个体的光芒,是在音乐剧的狂欢里完成情绪的疗愈。当妈这场修行,道阻且长,但好在,我们不必独自摸黑前行。总有那么一些作品,一些故事,像黑夜里的点点星光,提醒你:你看,那个妈妈做得多有趣;你听,那个妈妈笑得多响亮;你想,你也可以成为那样又酷又暖的妈咪。
这条路,走着走着,花就开了。而你自己,也成了风景里最美的一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