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最近心里头直犯嘀咕，这桩事儿吧，实在不好跟外人说道。夜里头跟媳妇儿亲热，那话儿吧，总有点提不起精神，软塌塌的，急得他脑门子冒汗。可邪门的是，一到早上醒来那会儿，又龙精虎猛，精神得不得了。他偷偷在厕所里瞅过好几回，心里更纳闷了：晚上硬不起早上又可以是什么原因？莫不是身子骨出了啥大毛病？

这疙瘩在他心里越堵越大，白天上班都没了精神气儿。他哥们儿老李瞅出不对劲，拉他去大排档撸串。几杯啤酒下肚，老张涨红了脸，蚊子哼哼似的把烦恼倒了出来。老李一听，筷子一拍：“我当多大的事儿！你这模样，跟我前两年一个德行！”老李说他那会儿也是晚上不得劲，晨勃却正常，后来才整明白，纯粹是让工作上的破事儿给压的，神经绷得像根弦，晚上一躺下脑子里还转着报表数字，那活儿能配合才怪哩！老张这才头一回琢磨过来，晚上硬不起早上又可以是什么原因，恐怕不单是身子的问题，兴许跟自己这半年天天加班、心里老惦记着房贷车贷有关系。精神这玩意儿，你看着虚，它可实实在在管着下头呢！

话虽这么说，老张心里还是不踏实。在老李撺掇下，他到底还是去挂了号。诊室里，大夫是个和气的老头儿，听完他的描述，一边写病历一边乐：“小伙子，你这情况啊，门诊常见。晨勃呢，主要靠的是睡眠里快速动眼期的神经活动和雄激素的生理节律，它好比是机器的‘基础自检’，说明你硬件底子大概率没问题。晚上那‘实战’嘛，牵扯就广喽，心思重、累了、甚至晚上那顿酒，都可能成了‘绊马索’。”大夫这么一比喻，老张豁然开朗。他这才明白，晚上硬不起早上又可以是什么原因，这里头学问大了，是身体在告诉他，晚上的状态被太多杂七杂八的因素干扰了，就像晚上信号弱，手机打不出去，到了早上信号格自己又满了。

从医院出来，老张心里那块大石头轻了一半。他照着大夫的建议，不再自个儿闷头瞎想，先跟媳妇儿透了底。没想到媳妇儿不但没埋怨，反而心疼他，说日子长着呢，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两口子一合计，把晚上刷手机的时间，换成了下楼溜达半小时。老张也试着把工作尽量留在公司，回家就摆弄他那些快枯死的花花草草。说来也怪，心态一松，加上规律溜达，睡得沉了，有那么一两回，夜里竟然自然而然地成了事。虽然还不算回回稳当，但他再也不像以前那样 panic（恐慌）了。他算是彻彻底底懂了，这晚上硬不起早上又可以是什么原因，根本就是身体亮起的黄灯，不是红灯，是在提醒他该慢点儿，该顾着点儿自己个儿了。

如今的老张，早晨看着窗外的日头，觉着生活又有了奔头。那点儿“不得劲”，反倒成了他和自己身体和解的契机。他偶尔还会跟老李开玩笑：“咱这中年男人的身子，就跟那老摩托似的，早上天冷，一脚油门能着，那是底子好；晚上跑热了反而熄火，那是告诉你，该保养啦，零件儿累了！”这道理，朴素，却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