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的个娘诶,你说这事稀奇不稀奇?林小草一睁眼,发现自己缩水成了五岁奶娃娃,还躺在二十年前老屋的破炕上。外头传来继母王金花尖着嗓子骂人的声儿:“赔钱货躺着装死呢?猪草没打水没挑,看俺不收拾她!”要是从前,小草肯定吓得哆嗦,可现在——她盯着自己肉乎乎的小手,心里翻江倒海。上一世她被继母折磨得落下病根,好不容易学医出人头地,却遭人算计,死在手术台边。老天爷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真让她回来了!
她骨碌一下爬起来,迈着小短腿往外跑,差点被门槛绊个跟头——哎呦喂,这五岁的身子可真不惯使唤。院子里王金花举着笤帚疙瘩就要砸下来,小草猛地抬头,黑溜溜的眼睛直盯着她:“婶子,你夜里咳血有三个月了吧?左边肋巴骨下头疼起来像针扎,是不是?”王金花举着笤帚愣在半空,脸唰地白了。这事她谁都没告诉,这丫头片子咋知道的?

你瞅瞅,这就是重生小团宠是神医大佬的第一个厉害处——她能一眼看穿病症根源,那些藏在身子里的毛病在她眼里就跟摊开的书似的。小草心里门清,王金花这病是肝气郁结加上劳损,再拖半年就得成大病。可她不说破,只歪着头装懵懂:“俺昨儿梦见个白胡子老头教的。”趁王金花发愣,她一溜烟跑去村口等爹爹下工。
爹爹林大壮扛着锄头回来,就见自家闺女像个小炮仗似的冲过来抱住他腿,眼泪啪嗒啪嗒掉:“爹,俺肚肚疼。”其实小草是瞧见爹脸色蜡黄,走路虚浮,暗地里用小手搭了他脉象——气血两亏,湿气入体,都是常年劳累落下的根。她心里酸得跟腌了酸菜似的,上辈子爹就是为了多挣几个钱给她攒学费,活活累倒在工地上的。

当天夜里,小草假装玩耍,在灶房角落找到几株野薄荷和车前草——这些在旁人眼里是杂草,在她手里可是宝贝。她踮着脚熬了碗汤药,奶声奶气端给爹:“喝甜甜水。”林大壮只当孩子闹着玩,一口灌下去,没想到第二天清早,身上那股沉甸甸的乏劲儿竟松快了不少。他盯着在院子里喂鸡的小不点,心里直犯嘀咕。
没过几天,村里张家媳妇难产,接生婆急得满头汗:“这要是再不下来,大人孩子都得完!”就在这节骨眼上,谁也没留神,一个豆丁大的身影从人缝里钻进去。小草摸了摸产妇手腕,迅速从兜里掏出几根晒干的草药——那是她这些天偷偷在后山采的,炮制方法还是前世跟老中医学的绝活。她让张家婆婆捣碎了兑温水喂下去,不到半柱香,屋里传来响亮的婴儿啼哭。满屋子人惊得眼珠子快掉地上,小草却拍拍小手:“好了好了,大人没事,就是亏了气血,得用当归炖鸡汤补补。”这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飞遍全村,大家都说林家闺女被山神点化了。
这下可好,重生小团宠是神医大佬的第二层本事藏不住了——她不仅会诊病,还有一手绝妙的制药能耐。那些寻常草药经她小手一搭配,效果能翻好几番。村里李老倌的老寒腿,她用艾草和生姜配了个药包,熏了七八天,老人家居然能下地走动了。王寡妇的喘症,她摘了枇杷叶加蜂蜜熬成膏,咳喘慢慢压了下去。渐渐的,上门求“小神医”看看的人多了起来,小草也不推辞,但有个规矩——穷人家分文不取,富人家得拿粮食或布料换。林家破旧的小院开始有了笑声,林大壮腰杆也直了,继母王金花更是早把笤帚疙瘩扔灶膛里烧了,天天追着小草喊“乖囡”。
可太平日子没过多久,村里突然闹起怪病。先是张家二娃高烧说胡话,接着隔壁赵家三口上吐下泻,短短三天倒下了十几口人。老郎中捋着胡子直摇头:“这症候邪性,老夫瞧不出根源。”村里人心惶惶,有人说触怒了河神,有人要请神婆来跳大神。小草挨家挨户去看,眉头越皱越紧——这症状像时疫,又掺着中毒迹象。她突然想起前世上河村的一桩旧案,那时她已是有名的医生,翻阅地方志时见过记载:某年夏日暴雨,后山废弃的铜矿塌方,矿渣渗入水源,引起全村中毒,症状与眼下有七八分像。
她迈着小短腿直奔后山溪涧,果然在水源处发现异常泡沫。扒开草丛,一道被雨水冲垮的隐蔽矿洞露了出来。“得堵住源头,还得解毒。”小草自言自语,小脸绷得紧紧的。她连夜画出方子:金银花、甘草、绿豆配以土茯苓,又让爹召集村民在上游临时改道。可药材不够,最关键的土茯苓全村都寻不到二两。
就在这火烧眉毛的关头,重生小团宠是神医大佬最压箱底的本事显现了——她脑子里装着无数偏方秘术。她想起前世在南方山林见过一种野山药根,外形与土茯苓极似,药性稍弱但可替代。她带着几个汉子钻进深山老林,凭着模糊记忆竟真找到一片野山药。村民将信将疑地按她说的法子煎药分发,三天后,最严重的张家二娃睁开了眼,软软喊了声“娘”。全村沸腾了,林大壮把闺女举过头顶,眼泪糊了一脸:“俺闺女是神仙派来救俺们的!”
这场风波过后,小草家门槛快被踏平了。但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这点本事在前世看来只是皮毛,这辈子既然有了重来的机会,就得好好把医术传下去。她缠着爹在院里垒了个小药圃,种上常用草药;又趁着给邻村看病的机会,悄悄观察那些有天赋的孩子。她琢磨着,等年纪再大些,得正经收几个徒弟,把前世那些差点失传的方子传下去。
这天傍晚,小草蹲在药圃边给薄荷浇水,夕阳给她茸茸的头发镀了层金边。王金花搓着手走过来,讪讪地递过来一个煮鸡蛋:“乖囡,歇歇眼。”小草接过鸡蛋,冲她甜甜一笑。曾经剑拔弩张的继母女,如今处得像亲娘俩。远处传来爹和村民修水渠的号子声,悠长又踏实。
你瞧瞧,这重生小团宠是神医大佬的故事啊,说到底不光是治病救人的本事,更是把一颗碎成八瓣的心,一点点拼凑完整,顺带把周围人的日子也捂热乎了。小草看着天边漫开的霞光,小手无意识地搭在自己脉门上——这一世,心跳有力,岁月还长着呢。那些藏在记忆深处的医术宝藏,那些还没来得及救的人,都要慢慢来。她抿嘴笑了笑,哼起了前世最爱的那首采药谣,调子轻轻的,落在晚风里,像一粒种子,悄悄埋进了肥沃的泥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