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叫陈大山,山东临沂人,退伍前在部队当了五年兵。那天晚上和战友们喝了点酒,迷迷糊糊睡过去,一睁眼——好家伙,眼前是一片黄土坡,几百号穿着破旧皮甲、手持长矛的士兵眼巴巴瞅着我。

“将军,咱们就剩三天的粮食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副将凑过来,声音压得低低的。

我脑袋“嗡”的一声,记忆碎片像潮水般涌来。这里是东汉末年,黄巾起义刚被平定不久-1。我现在是青州东郡的一个小小校尉,手底下有八百兵卒。朝廷的封赏迟迟不到,粮草已经见底,几个豪强地主对俺这支队伍虎视眈眈,巴不得咱们散了伙好吞并地盘。

你说这叫什么事儿?人家穿越三国要么成刘备有关羽张飞结拜-3,要么像那个叫林枫的哥们直接在西凉当守将还有系统帮忙-2,最不济也能像阿斗那样从小娃娃开始慢慢经营-5。我倒好,三国之开局就手握重兵听起来威风,实际是捧着个烫手山芋——八百张嘴要吃饭,周边群狼环伺,朝廷的文书半个多月没来了,八成是把俺们这伙人给忘了!

“将军,琅琊那边孔融的使者又来了。”副将老赵搓着手,“还是那句话,只要咱们愿意归附,粮食管够。”

我心里明镜似的。孔融?就是那个让梨的?历史上这位老兄治理地方还行,但乱世中终究守不住基业-3。现在他的地盘比我大,兵力也比我多,但要是真投靠过去,我这八百兄弟就得被打散重组,到时候能不能说了算可就不一定了。

“告诉他,容俺再想想。”我摆摆手。

不是俺摆谱,是这局势真他娘的难办。东郡这地方只有个铁矿还算凑合-3,种粮食的地少得可怜。八百士兵里真正能打的不到一半,剩下的都是凑数的老弱。兵器铠甲磨损严重,弓箭手用的还是老掉牙的短弓,射程不到百步。

更头疼的是人心。几个小队长私下里已经开始动摇,有的想投孔融,有的想往南去投曹操——听说那位曹公正在招兵买马。只有老赵和几十个跟我从老家出来的兄弟还铁了心跟着。

“将军,要不咱们去抢?”一个愣头青小队长咬牙道,“西边张家堡囤了不少粮食...”

“胡闹!”我一拍桌子,“抢了百姓,咱们和土匪有啥区别?到时候官军来剿,百姓痛恨,死路一条!”

话是这么说,可粮食问题必须解决。我盯着简陋地图看了半天,突然想起以前在部队时教官讲过的话:“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

“老赵,把识字的都叫来。”我下了决心,“咱们得自己想办法。”

重兵在手还得有粮草 不然就是纸老虎

接下来的三天,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清点家底。把八百人重新编制,能打的组成两个冲锋营,老弱的负责后勤和修筑工事。把军中所有识文断字的——总共就七个人——单独编成“参谋组”,其实就是我的智囊团。

第二件,开诚布公。我把所有兄弟召集起来,站在土台上用山东话喊话:“老少爷们儿!咱们现在难,粮食不够吃,兵器不够利索!但俺问你们,是想当丧家犬四处投靠,还是想自己挣出一片天?”

台下沉默片刻,老赵第一个喊:“跟着将军!”

“跟着将军!”呼声渐渐响起。

我趁热打铁:“粮食,咱们自己种!兵器,咱们自己打!没有地盘,咱们去拿没人要的地!只要大伙一条心,俺陈大山保证,不让一个兄弟饿死!”

第三件,也是最关键的一件——我带着“参谋组”研究了整整一宿,画出了一套垦荒、练兵、贸易的组合方案。东郡有铁矿,虽然不算战略级资源-3,但打些农具、修补兵器够用。琅琊那边有渔港-3,可以用铁器换鱼干。北海、东莱粮食多-3,但缺铁器...

“将军,孔融会跟咱们交易吗?”一个文书担忧地问。

“他不交易,有的是人交易。”我想起了游戏攻略里的思路-3,在这真实的三国世界里,势力间的关系同样需要经营。孔融缺的不是粮食,是能打仗的武将和坚固的兵器。而我现在手握八百兵力——虽然不算多,但在青州地界上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三国之开局就手握重兵的真正意义,这时候我才算摸到点门道。兵力不只是数字,更是一种筹码,一种能够换取生存空间和资源的资本。那些穿越小说里主角动不动就几万大军-2,现实中哪有那么简单?养兵要粮,练兵要时,带兵要心。我现在这八百人,如果运用好了,比那些空有数量却无战斗力的乌合之众强得多。

我派出三路使者:一路去琅琊见孔融,提出用铁器和协防承诺换取粮食;一路南下探查曹操动向;一路西去接触冀州方向的势力。同时,我亲自带队开垦东郡周边的荒地,士兵们半天训练半天耕作——这办法在历史上不少军队都用过,既能自给自足,又能保持战斗力。

老赵看着我在地图上划拉,挠头问:“将军,咱们真要在这儿扎根?”

“扎根?”我摇摇头,“这里只是起点。但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现在咱们最需要的不是地盘,是时间。”

时间,让种子发芽的时间,让士兵归心的时间,让周边势力看清我陈大山不是软柿子的时间。

不是所有重兵开局都一个样 得看手里的牌怎么打

一个月后,转机来了。

琅琊的孔融同意了交易,用五百石粮食换我们的铁器和一道“互不侵犯”的承诺。南下的使者带回消息,曹操正在兖州整顿兵马,短期内无暇北顾。而西边的使者最厉害,居然跟黑山军张燕的手下搭上了线——这些活跃在太行山一带的武装力量-3,对青州的粮食很感兴趣,愿意用战马交换。

战马!这在冷兵器时代可是战略资源!

我毫不犹豫地拨出部分粮食,换回了三十匹战马。虽然不多,但足够组建一支小型骑兵队了。有了机动力量,侦查范围扩大数倍,对周边地形的掌握也更加清晰。

更让我惊喜的是,开垦的荒地第一季作物居然有了收成。虽然不多,但足够给士兵们加餐了。吃到自己种出来的粮食,军心明显稳定下来。

这时,一个意外消息传来:徐州陶谦病重,其部下正在寻找外援-3。我的“参谋组”立即意识到这是个机会——不是去抢地盘,而是以“协防”名义与徐州建立联系,打通南方的贸易通道。

“将军,咱们兵力够吗?”老赵担心地问。

“不够可以借。”我想到历史上刘备的合纵连横-3,在这乱世中,单纯依靠武力扩张是走不远的。我让文书起草了一份文书,提出愿意派三百兵力协助徐州防御,条件是开放边境贸易,并允许我方在徐州招募工匠。

文书送出的第七天,徐州同意了。

直到这时,我才真正理解了三国之开局就手握重兵在不同情境下的差异。像林枫那样在西凉开局-2,面对的是西域诸国,可以靠强势武力快速扩张;像刘备那样在中原开局-3,需要的是长袖善舞的外交手段;而我这样在青州开局,四面都是势力,硬拼是下策,必须以兵为盾,以商为矛,慢慢打开局面。

八百兵,从最初的累赘变成了我最坚实的资本。我用他们保卫垦区,用他们护送商队,用他们展示肌肉又不轻易开战。渐渐地,周边势力开始用“陈将军”而不是“那个校尉”来称呼我。

秋收时节,我站在新修建的瞭望台上,看着金黄的田野和操练的士兵,突然想起穿越前班长常说的一句话:“当兵的人,最宝贵的不是手里有枪,而是心里有魂。”

这八百兄弟跟我从无到有,垦荒种地,锻造铁器,打通商路。他们不再仅仅是“我手握的重兵”,而是我们一起建立的家园和事业。老赵走过来汇报:“将军,今年冬天粮食够了,还能有余粮招募新兵。”

我点点头,目光看向更远的地方。青州只是起点,乱世才刚刚开始。但有了这八百铁杆兄弟,有了自己摸索出来的生存之道,我有信心在这三国大舞台上,留下属于我陈大山的一笔。

不远处,士兵们正在练习新阵型,喊杀声震天响。我摸了摸腰间佩剑——这把剑是用东郡铁矿自己打造的,虽然不如那些名剑锋利,但用得顺手。

重兵在手的开局给了我立足的资本,但真正能走多远,还得看怎么带兵,怎么用兵,怎么让这些兵不只是战争的工具,更是共建事业的伙伴。这条路不好走,但值得一试。

毕竟,来都来了,总得闹出点动静,才对得起这场莫名其妙的穿越,对得起这八百个跟我啃硬馒头、睡土炕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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