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我这把老骨头可算是缓过劲儿来了!一睁眼,雕花床顶、锦绣帐幔,还有那古色古香的屋子,真真儿是把我给惊着了。昨天我还是个三十三岁的现代孤女米米,窝在小公寓里对着电脑屏幕为林如海的死捶胸顿足,今儿个咋就成了这林府里头尊贵的老太太子了?-1

天上掉下个林奶奶

那日迷迷糊糊里,我听到个软嘟嘟的声音问我:“是不是不想林如海死啊?”-1 我当然是点头如捣蒜——哪个“红楼”迷不想救下那位温文儒雅、却中年丧妻又早逝的林御史呢?可谁承想,这一救,倒是把自己给搭进来了,直接成了林如海他亲娘!-2 这辈分涨得,跟坐了窜天猴似的,让我这心里头是又欢喜又发愁。欢喜的是能亲手扭转眼见着的悲剧,发愁的是这老太太的身子骨和宅院里的弯弯绕绕,可咋个应付得来?

正琢磨着,一股玄乎劲儿忽然攫住了我。心念那么一动,我整个人就换了天地,眼前竟是一块黑油油的田和一眼咕嘟嘟冒着的清泉。-7 这莫不就是小说里常写的“随身空间”?我的老天爷,这可真是打瞌睡递来了枕头——正是时候!看来我这趟重生,倒也不全是抓瞎,手里头总算有了张硬牌。这《重生红楼之带着空间的林奶奶》,起先听名儿只觉得是个新鲜乐子,如今自个儿成了局中人,才品出点儿“逆天改命”的踏实滋味来,就冲着能亲手给黛玉妹妹一个不一样的将来,再难我也得把这路蹚平了。-9

灵泉水的妙用与初试

从空间里头出来,我这心还扑通扑通跳得厉害。稳了稳神儿,我赶紧叫贴身的丫鬟,对外只说是夜里梦到了先老太爷,指点了一番养生之道。我先让人按我说的,用那空间里打来的泉水日日沏茶煮饭。不出半月,我自己个儿就觉着不一样了,原先那双腿酸软、走几步路就喘的毛病,竟轻省了不少,眼也清了,精神头也旺了。-7

光我自己好不算数。我那儿子如海,打小就是个读书种子,身子骨却不算顶结实,带些文弱。我瞧在眼里,急在心里。这日,我特意将他唤到跟前,递上一杯用玉盏盛的泉水,只说是托人从极远的山寺求来的“养心茶”,须得诚心每日饮用。如海是个孝顺孩子,虽疑惑这水瞧着与寻常并无不同-7,但也依言照做了。

更绝的是那泉水用来浇灌花木。我院子里有株半死不活的老梅,我悄悄用泉水浇了几回,你猜怎么着?枯枝上竟蹿出了嫩生生的新芽,没过多久,花开得那叫一个繁盛,香气清冽,惹得阖府的人都啧啧称奇。我这心里头啊,就跟那开了的梅花似的,透亮了!这宝贝空间,可不就是咱林家翻身的最大本钱么!-10

敲打儿子 远离贾府

身子骨有了底气,我便开始琢磨那最要紧的一桩事——如何让林家避开贾府那个大火坑。我找来如海,屏退左右,拉着他的手,也不绕弯子了:“海哥儿,你如今也是要成家立业的人了,为娘有些话,得跟你说道说道。”

我语重心长地跟他分析,那贾府看着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可内里头兄弟不和、上下贪奢,早埋下了祸根。“咱们林家是书香清贵之门,靠的是诗礼传家,忠君办事。与那等日渐奢靡的勋贵往来过密,福祸难料啊。” 我看着他若有所思的脸,又添了一把火,“尤其是你那未来的岳家,王家的那位夫人,可不是个简单人物,心计深重。将来敏儿过了门,便是咱们林家的人,万事须以林家为重,你可不能耳根子软,听了些有的没的,就把咱家的根基往别人家的船上拴。”-9

我这一番话,是软中带硬,既点明了利害,又全了亲情脸面。如海是个明白孩子,沉思良久,郑重地向我作了揖:“母亲大人的教诲,儿子记下了。日后行事,定当谨慎,以家门兴衰为重。”

得了儿子这句话,我这心里的石头,才算落了一半。我知道,要完全斩断与贾家的联系怕是不易,但至少先在如海心里种下这根警惕的弦,将来许多事,就有了转圜的余地。

为未来铺路 暗藏乾坤

解决了眼前最大的心病,我这脑筋又动到了更长远的地方。利用空间,我开始悄没声地攒些“私房”。那泉水有奇效,我便尝试用它来浸泡一些药材种子,种在空间那块黑田里。没想到长势喜人,药材的成色比外头买的不知好了多少。我通过极可靠的老家人,将这些药材分批兑出去,换来的银钱,也不置办那些招摇的田产店铺,只让心腹暗中收些金子,妥妥地藏匿起来。

我盘算着,将来无论是要助如海在官场上打点,还是要应对什么突如其来的风波,手里有硬通货,心里才不慌。再者,我那未来的孙女儿黛玉,身子孱弱,最是让人挂心。等她来了,我这空间里的灵泉和药材,便是给她调理身子的无价之宝,定要让她健健康康、无忧无虑地长大,再不去尝那寄人篱下、泪尽而亡的苦楚。-4

日子一天天过,我看着府里上下一心,儿子越来越沉稳干练,身子也在我精心调理下越发健朗,那份初来时的惶恐,渐渐被满满的干劲儿取代。这《重生红楼之带着空间的林奶奶》,读到后来,越发觉得它不是个胡乱开金手指的爽文,里头那些步步为营的宅斗心思、审时度势的远见,还有那份为儿女计深远的慈母心肠,都写得透透的,让我这真成了林奶奶的人,也觉着学到了不少,心里头那个“怕改变不了历史”的挖瘩,总算松动了些。-1

风波初起 从容应对

这日,府里收到京中贾府来的信,说是府上的老太君很是惦记,邀请我们闲暇时去京城住住,亲戚间多走动。若是从前,这自然是桩体面事。可如今,我瞧这信,却像瞧见个烫手的山芋。

我唤来如海,将信给他看了,缓缓道:“亲戚间的礼数不可废,回信要客气周到,多谢老太君记挂。只是你父亲去得早,你如今又忙着公务上的事儿,我年纪也大了,经不起长途颠簸,近期怕是难以成行。只盼他们府上诸事安好。” 这番话,既全了面子,又婉拒了实质性的邀请,还把理由说得让人挑不出错。

如海如今已很能体会我的深意,点头应下,自去斟酌回信。我望着窗外融融的春光,心里一片清明。我知道,真正的风浪或许还在后头,贾府那潭水,迟早还得去面对。但如今,我已不是那个对着书页空流泪的局外人,而是手握空间、儿孙在侧的林家主心骨。

我有灵泉可养身,有智慧可保家,更有满心的慈爱要守护我的孩子们。管他什么命运桎梏,什么悲剧注定,我既来了,便要争上一争。这林家的天,从我这老太太子重生睁眼的那刻起,就得慢慢变上一变了。往后的路还长着呢,但我这心里头,倒是前所未有的踏实和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