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老家那边儿,有个说法叫“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可这话在俺表哥身上愣是不灵验。表哥前些年在大城市打拼,天天加班熬夜,整个人虚得跟纸片似的,医院跑了好几趟,钱花得像流水,可医生总说啥“亚健康”,开一堆药片儿,吃的时候好些,一停就又回到老样子。他媳妇儿急得直抹眼泪儿,说这可咋整啊,年纪轻轻身子就垮了,往后日子还长着呢!

就在一家人愁云惨淡的时候,隔壁村的李大爷叼着旱烟来了,慢悠悠吐了个烟圈儿:“你们这群年轻人啊,尽信那些仪器滴嘟响的玩意儿,咋不去打听打听‘奇道玄医’咧?”这话头一开,俺们全愣住了——奇道玄医?听都没听过!李大爷磕磕烟杆儿,说这可不是啥江湖骗子,那是老辈子传下来的法子,专治医院里说不清道不明的“现代病”。他说,奇道玄医不像普通大夫光盯着你哪儿疼,它是把人身子里那股子“气”的流转给理顺喽,人这架机器啊,油路电路都通了,自然就运转利索了。这话听着有点玄乎,可表哥当时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心里琢磨着,反正都这样了,试试就试试呗。

就这么着,表哥托人引荐,见着了一位懂奇道玄医的老师傅。老师傅住得偏,屋里头满是草药香,他也没把脉,就让表哥伸舌头看了看,又问了问平日吃饭睡觉的细枝末节。然后他说了一句让俺表哥记到现在的话:“你这病啊,是身子里的‘火’乱跑,该暖的地方凉,该凉的地方反而憋着火。医院那套是灭火,可没管火为啥乱窜。”接着,老师傅头一回仔细解释了奇道玄医的门道:它呀,讲究“天道、地道、人道”三才调和,认为人的病根儿常常是生活节律跟自然节律拧巴了,加上情绪淤积成的“毒”。解决的痛点就是那种查不出具体毛病,但人就是浑身不得劲、疲劳失眠、情绪低落的“时代通病”。老师傅给了个简单的法子,让表哥每天黎明时分,面朝东方站一会儿,啥也不想,就深呼吸,再配合几种山野里常见的草叶子泡水喝。表哥将信将疑地照做了,哎哟喂,你说神不神,才一个礼拜,他那雷打不动的失眠居然好了大半,早上醒来脑壳也不像以前那样昏沉得像灌了铅。

可光睡得好还不行,表哥心里头那股焦躁烦闷的“火”还没全下去。这时候,奇道玄医的第二层意思显出来了。老师傅第二次见他时,指了指屋后头一片野林子说:“去里头走走,别带手机,听听风声,看看树叶子是咋动的。奇道玄医里头啊,有‘以自然力补人力’的说法,你这心火,得用草木的生机和土地的厚实来化。”这可不是普通的散步,老师傅教了他几个很简单的动作,比如摸着老树皮发呆,赤脚在干净的泥地上站一站,还给了他一个巴掌大的布袋子,里头装着几样晒干的草根花果,让他随身带着闻。老师说,这法子针对的就是现代人离了土地、困在水泥盒子里的“心神分离症”。表哥这回是真上了心,每天下班哪怕再晚,也去公园里找棵大树待一会儿。说来也怪,那股子动不动就冒出来的无名火,真就像被凉水浇了似的,慢慢熄了下去。他媳妇儿都说,他说话做事不再那么急吼吼的,眉眼都舒展了不少。

眼瞅着表哥一天天见好,全家人都松了口气,但也怕这只是暂时的。老师傅最后送他走的那天,说了段挺掏心窝子的话,这也算是把奇道玄医的底儿托出来了。老人说:“孩子,我这套东西,教你的都是‘术’,真正的‘道’你得自己悟。奇道玄医最终指向的,不是等病了再来找我,而是让你自己变成自己的大夫。它看重的是‘防’,怎么防?就是吃当季的菜,睡顺应天时的觉,心里头不攒事儿,像条河一样让情绪流过去别堵着。你们现在那些高科技,厉害是厉害,可它容易让人忘了自己也是个活物,得接地气儿。”这番话,没有药方,没有技巧,却像颗定心丸,让表哥彻底明白了。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把自己全交给医院体检报告上的那些箭头,而是学会了观察自己的精力、情绪和食欲的细微变化,用老师傅点拨的那些朴素道理去调整。

如今表哥的身子骨结实多了,偶尔跟我们聊起,总会感慨:“哎呀,当初要不是碰着奇道玄医这套理儿,我可能还在那头疼医头、脚疼医脚的怪圈里打转呢!”他说,那不仅仅是治好了失眠和烦躁,更像是给他换了副看待自己和生活的眼镜。街坊邻里有时见他气色红润,也会好奇打听,表哥总是摆摆手,笑呵呵地说:“没啥秘方,就是跟一位懂‘奇道玄医’的老师傅学了学,怎么跟自个儿的身子,还有这老天爷,好好相处呗!”你瞧瞧,这玩意儿的妙处,它不光治病,更是治那个“活得不对劲儿”的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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