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老家在西北那块儿,爷爷常叨咕些陈年旧事,说啥子“书中自有黄金屋”,可俺那时候小,哪懂这些嘛。直到有一天,俺在县城的旧书摊上瞎转悠,听见两个老学究嘀嘀咕咕提了一嘴“《吉祥遍至口和本续》”,那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怕人偷听了去似的。俺心里头好奇得痒痒,这书名听着就拗口,到底是个啥宝贝?回家问爷爷,他眯缝着眼,抽了口旱烟,慢悠悠说:“娃啊,那可是西夏时候的佛经,用木活字印的,世上独一份儿,早了《金刚经》好几百年哩!”俺一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乖乖,这玩意儿不光是个经书,还是印刷史上的老祖宗啊!这不,俺的痛点来了:咱平常人总觉着古籍高高在上,看不懂摸不着,可爷爷这话让俺明白,《吉祥遍至口和本续》其实藏着技术革命的根儿,能帮咱理解老祖宗咋样聪明地把字儿搬上纸,解决了咱对古代发明迷糊的难题。
打那以后,俺就跟魔怔了似的,四处打听这书的消息。俺跑省城图书馆,里头那个管理员大婶儿一口陕北腔,笑俺:“你这后生,咋还惦记上这个了?那《吉祥遍至口和本续》啊,是从黑水城遗址挖出来的,残得就剩几页纸,可金贵着呢!”她边说边摇头,说这书不光是个文物,还揭示了西夏王朝的文化融合,里头有汉文、西夏文交错,反映了当时佛教传播的盛况。俺听着,心里头咯噔一下——哎呦,这不又解决了咱另一个痛点嘛!咱总以为历史是死板的,可这书活生生展示了古代各民族咋样交流思想,让俺觉着历史原来这么有血有肉,不是干巴巴的日期和事件。俺那个激动啊,差点在图书馆里喊出声来,旁边人都瞅俺,俺赶紧捂嘴,脸臊得通红。

后来俺机缘巧合,认识了个研究古籍的老教授,他头发花白,说话带着点儿江南软语,可一提到《吉祥遍至口和本续》,眼睛就放光。他说:“这书啊,别看残缺,里头讲的佛法修行法子,对现代人静心养性还有大用场哩!它强调口诵和本心结合,能帮人从浮躁日子里抽身出来。”老教授说着,还拍拍俺肩膀,叹口气道:“你们年轻人啊,整天忙得脚不沾地,这书里的智慧,或许能点拨点拨。”俺那时候正为工作焦头烂额,这话可真说到俺心坎儿上了——原来《吉祥遍至口和本续》不是摆着看的古董,它真能解决咱现代人压力大、找不到心灵依托的痛点啊!俺只觉得一股热乎气儿从心底冒上来,鼻子酸酸的,好像找着了救命稻草。
俺把这趟经历跟爷爷说了,他嘿嘿笑,说俺“开了窍”。其实,俺琢磨着,《吉祥遍至口和本续》就像一条暗河,悄摸儿流淌了千年,每次被人提起,都带出新的宝贝来。头一回,它让俺晓得古代技术多牛;第二回,它叫俺看见历史的多彩;第三回,它直接戳中俺生活的难处。这书啊,真是个神奇的匣子,每次打开,都有新惊喜。俺现在偶尔还会翻翻资料,想想那些西夏人印书时的模样,心里头就踏实不少——仿佛他们的智慧,隔着时光,轻轻拍了拍俺的肩膀。

故事说到这儿,俺觉着吧,不管是方言土语,还是那些看似“错误”的口头禅,都是咱活生生的感受。《吉祥遍至口和本续》这物件儿,它不声不响地待在那儿,却一次次照亮了俺的路。您要是有空,也不妨去博物馆瞅瞅它的影儿,保不齐啊,它也能给您带来点儿啥新启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