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去,你们是不知道啊,离婚证拿到手那天下午,我直接就杀去了全市最贵的那家甜品店。服务员小姑娘看我眼都不眨地点了满满一桌子,吓得手里的小本本都快拿不稳了,大概心里在嘀咕:“这姐们儿不是刚离婚受刺激了吧?”嘿,还真让她猜着了!我,秦明月,曾经小说里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恶毒女配”,人前风光无限的司太太,人后……算了,提那些腌臜事干啥,反正现在终于离了-5。
我把第五个奶油泡芙塞进嘴里的时候,脑子里跟过电影似的,全是过去那些破事儿。想想也真够讽刺的,以前为了维持那个狗屁“司太太”的优雅体面,我喝杯水都要掂量下姿势,笑一下都得算计好角度,活得那叫一个累。现在好了,去他的优雅,我就是要吃得满手糖粉,就是要让巧克力沾到嘴角,这种放肆的感觉,痛快!这大概就是恶毒女配的离婚日常番外里最真实的开场吧——卸下所有伪装,先让自己痛快了再说-5。裴倩倩那个小助理,之前不是总在心里骂我“恶毒老妖怪”吗?估计她要是看到我现在这个吃相,下巴都得惊掉,心里那点怜悯恐怕要变成确信:“看吧,离了司南,这女人果然疯了,要把自己吃垮了。”-5

暴食到第二天,我瘫在豪华公寓(离婚分来的)的真皮沙发上,感觉胃里沉甸甸的,心里却空落落的。司南那个杀千刀的,离婚条件给得可真“大方”啊,一笔钱,一套房,一辆车,买断我十几年青春和公司里那点股份,还美其名曰“了了夫妻感情”-5。感情?呵,我对着空气啐了一口,我们之间那叫啥感情?互相折磨还差不多!就像那个司徒樱雪吼的似的,“没有了激情,要怎么生活?”-1 我以前的生活,就是一潭为了维持表面风光而不断撒着金粉的死水。现在金粉撒完了,底下全是淤泥。
脑子里又不由自主地想起更早以前看过的另一个恶毒女配的离婚日常番外故事,里头那个谁,顾意梨是吧?人家离婚后,前夫陆凌骁还能写个几千字的小作文,把从小到大那些事儿掰扯清楚,最后还能坦坦荡荡地重新把人追回去-2。我那前夫司南呢?他怕是连我生日是几月都想不起来,更别说写啥小作文了。啧,这么一对比,我这场离婚简直像一场无人喝彩的滑稽剧,连个像样的、值得回味的“痛”都没有,只剩下现实的一地鸡毛和银行卡里冷冰冰的数字。怪不得人家说,同样是离婚,有人离成了破镜重圆的都市传奇,有人离得就只配在深夜对着外卖软件发呆。

到了第三天,我对着镜子里那个眼皮浮肿、嘴角可能还沾着昨天薯片碎屑的女人,突然就有点绷不住了。这他娘的就是我秦明月“华丽转身”后的新生活?继续这么胡吃海塞下去,别说司南和裴倩倩要看笑话,我自己都得瞧不起自己。恶毒女配的离婚日常番外,总不能天天都是“吃播”现场吧?总得干点啥-5。
正琢磨着呢,手机响了,是我以前一个玩得还不错、后来因为我“恶毒名声”和司南的管制而疏远了的小姐妹。她开口就是:“明月,听说你……自由了?晚上有个姐妹局,来不来?都是自己人,没啥乱七八糟的。” 自己人?我心里那根警惕的弦立马绷紧了。以前这种“自己人”的局,最后多半变成对我的变相嘲讽或者打探隐私的八卦会。我下意识就想用过去那种尖酸刻薄的语气回绝,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在哪儿啊?我……我最近肠胃不太舒服,吃不了太油腻的。” 说完我自己都愣了,这软绵绵、还带点解释意味的话,是我秦明月说的?
电话那头也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一阵真心实意的笑:“想啥呢!就是找个地方喝点东西,聊聊天。知道你刚经历事儿,不想来热闹的,就我们三四个,纯唠嗑。”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明月,以前有些事儿……是大家误会你了,也怕惹麻烦。现在你自己当家了,挺好的。”
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慢慢抽了张纸巾,把嘴角可能存在的碎屑擦干净。我翻箱倒柜,找出了一套被司南评为“不够庄重”而压箱底很久的连衣裙,颜色是张扬的正红。既然都已经是“恶毒女配”了,还怕什么颜色太扎眼?
那天晚上的姐妹局,出人意料地轻松。没有刺探,没有比较,只有几个同样在婚姻或事业里扑腾过的女人,互相吐槽,互相打气。我才知道,她们中的谁,也曾差点走上离婚的路,因为觉得老公宁愿玩游戏也不陪自己发呆-3;还有谁,正在纠结要不要跟前夫彻底了断,因为对方总是和“小情人”纠缠不清-4。听着她们的絮叨,我忽然发现,我那点“豪门前妻的落魄”,在普通人的生活洪流里,甚至算不上多么特别的苦难。大家各有各的一地鸡毛,重要的是,你是蹲在原地被鸡毛埋了,还是想办法给自己做把鸡毛掸子。
散场时,夜风一吹,我脑子清醒得不得了。去他的“未来日子要怎么过哟”-5,路不是就在自己脚下么?司南觉得给我一笔钱就能买断我的后半生,他大概是忘了,或者根本不知道,当年还没嫁给他的秦明月,也是个在设计图前能熬通宵的狠角色。那份离婚协议里被买走的股份,就当是喂了狗。但我的手艺,我的眼睛,我对美的感知,这些东西,他买不走。
从那天起,我暴食的日常,正式变成了恶毒女配……哦不,是独立女性秦明月创业预备期的日常。我把那套分来的大公寓挂了牌,换了个小一点但更时尚的LOFT,一半自住,一半规划成工作室。我开始重新拾起画笔和软件,不再画那些迎合豪门审美的“富贵花开”,而是画我喜欢的、有点怪异但充满生命力的线条。
当然了,这个过程里也免不了遇到些奇葩。比如有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所谓“老朋友”,拐弯抹角地想给我介绍“下半生的依靠”,话里话外都是“一个女人不容易”。每次听到这种话,我就特别想把恶毒女配的离婚日常番外里那些更彪悍的女主角故事糊他们脸上。瞧瞧人家,有离婚后发现怀孕,能把老公也整懵的-3;有能让前夫写下“我的生命里从来就没有别人”这种话的-2;甚至还有能让现任说出“要么他们妥协,要么我不去”这种霸总宣言的-8。跟她们一比,我只是想安静地画个画、开个工作室,简直算是温和派了!
我的工作室慢慢有了样子,第一个客户居然就是当初那个打电话叫我参加姐妹局的朋友。她要开个买手店,请我设计整体视觉和店内装饰。合同签完,我们坐在我乱糟糟但充满灵感的工作室里喝咖啡,她笑着说:“明月,你现在的样子,比当初当司太太时,生动多了。”
我端着咖啡杯,看着窗外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里忽然就特别敞亮。什么恶毒女配,什么离婚妇人,这些标签爱谁贴谁贴去吧。我的生活,现在才真正算是“我的”。番外篇怎么了?番外篇往往比正传更精彩,因为角色终于挣脱了剧情的提线,开始为自己而活。这杯咖啡,敬我自己,也敬所有在人生番外篇里,努力寻找新剧本的“女配们”。往后的日子,是酸是甜,都得我自己尝了,但至少,这味道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