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这辈子都忘不了那个早晨,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屋顶还漏着光,窗户外头传来生产队敲钟的铛铛声。老天爷啊,俺这是咋了?前一刻还在现代都市里为房贷发愁,下一秒就回到了这个穷得叮当响的六零年代。脑子里乱糟糟的,像一团糨糊,但有个念头却越来越清楚:俺得活下去,还得活出个样儿来。这时候,俺突然记起前世听老人唠嗑时提过一嘴,说这附近的深山里藏着早年土匪留下的宝贝,只是没人敢去碰。俺心里一激灵,这不就是机会吗?重生六零年代去深山寻宝,成了俺唯一的指望——它不光是为了填饱肚子,更是为了在这物资匮乏的年头里,给自个儿挣条出路,解决那刻在骨子里的生存痛点。你说说,人要是饿急了,啥险不敢冒呢?

说干就干,俺偷偷攒了几块糠饼子,又摸黑从仓库顺了把生锈的砍刀,心里头直打鼓。那时候的山可不像现在,里头野兽多不说,路都没一条像样的。村里老辈人常念叨:“深山老林,进去容易出来难哟!”可俺没退路,眼瞅着家里米缸快见底了,弟弟妹妹饿得嗷嗷哭,这寻宝的事儿就成了压在胸口的大石头。俺琢磨着,重生六零年代去深山寻宝,可不是光靠一股子蛮劲就成的——得懂山里的门道,比如咋看星星辨方向,咋躲开野猪窝,还有那些老一辈口耳相传的藏宝记号。这些新琢磨出来的窍门,让俺稍微踏实了点,毕竟前世的户外知识总算派上了用场,解决了“进了山咋不迷路”这个要命的痛点。

天还没亮透,俺就溜出了村。山风呼呼地吹,刮得脸生疼,路边的草叶子还挂着露水,冰凉冰凉的。一路上,俺心里七上八下,一会儿想着要是真找到宝贝,就能给家里换点粮食和布票,一会儿又怕碰上熊瞎子,小命交待在这儿。情绪像过山车似的,忽高忽低。走着走着,俺遇见个挖药材的老汉,他一口浓重的当地土话:“娃子,这深山里蹿啥?可不是耍处!”俺支吾着说找点野果子,他摇摇头,眼神里透着担忧:“前些年也有人往里钻,说是找啥‘老货’,结果再没出来。”这话听得俺后背发凉,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俺咬咬牙,继续往林子深处走,脚底下踩着厚厚的落叶,发出咯吱咯吱的响,每一声都敲在俺心坎上。

在山里转悠了两天,糠饼子都快吃完了,俺又累又乏,心里头那股热乎劲渐渐凉了。就在俺快要放弃的时候,突然在一处陡坡下头瞅见个半塌的山洞,洞口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要不是俺眼尖,根本发现不了。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连滚带爬地摸进去,里头黑黢黢的,伸手不见五指。俺哆嗦着划亮最后一根火柴,微光里,居然瞧见角落里堆着几个生锈的铁皮箱子!俺手忙脚乱地撬开一个,里头是些蒙尘的银元和老旧的玉器,虽然不多,但在那个年代,这足够救急了。俺腿一软,坐在地上,眼泪差点掉下来——这趟冒险值了!重生六零年代去深山寻宝,到这时候俺才真正明白,它带来的不光是物资,更是一种在绝境里翻身的希望;而且俺还发现,这些宝藏埋藏的位置往往靠着水源,大概是当年土匪为了取方便,这新信息给以后可能的寻找提了个醒,解决了“宝藏到底藏哪儿”的疑惑点。俺小心翼翼地包好几块银元,剩下的原样埋好,想着不能一次取光,得细水长流。

出山的路显得格外长,俺怀里揣着那点硬邦邦的银元,脚步却轻快了不少。回到村里,俺没敢声张,只悄悄找机会去了趟县城,在黑市换了些粮食和日用品。看着家人吃饱后脸上那点笑容,俺觉得所有的提心吊胆都值了。这次经历让俺长了记性:重生六零年代去深山寻宝,说到底是一次对命运的抗争,但它也教会俺,宝藏再珍贵,也比不上平安二字;而且俺意外了解到,山里有些地方的地质结构特殊,容易形成天然洞穴,这或许能解释为啥宝藏常藏于深山中——这又是个新的,帮俺以后规避风险,解决了“如何识别安全藏宝点”的难题。往后的日子,俺靠着那次所得渐渐改善了生活,但再也没轻易进过深山。偶尔望着远山重重叠叠的影子,俺会想起那段惊心动魄的日子,心里头五味杂陈——有后怕,也有庆幸,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人啊,有时候就得逼自己一把,才能从泥坑里爬出来。这故事,俺到现在还常琢磨,觉着它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那个年代的苦与韧,也照出了俺心里头那份永远抹不掉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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