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我一睁眼就觉着不对劲儿——这头顶的水晶吊灯亮得晃人,身下这软绵绵的大床比咱老家那炕头舒服多了!我懵懵懂懂坐起来,瞅见镜子里头那张俏生生的小脸,差点儿没喊出声。这哪儿是我啊?分明是个娇滴滴的富家小姐嘛!脑子里突然嗡嗡响,一堆记忆乱糟糟地涌进来,我才琢磨过来:老天爷,我这是穿书了,还成了那个在原著里活不过三章的倒霉蛋富家小姐林薇薇!
说实在的,咱平时就爱看些个穿书小说解闷儿,可轮到自己头上,那叫一个手忙脚乱。头一遭听说“穿成富家小姐[穿书]”这档子事儿,我浑身不得劲儿——这不就跟突然中了彩票似的,可彩票后头还藏着刀片子呢!原著里这林薇薇是个骄纵主儿,家里有钱有势,偏偏瞧上了男主,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我拍着胸脯子寻思,这可不行,咱得解决这最棘手的痛点:怎么在这富贵窝里保住小命,还不露馅儿?我学着记忆里头那些做派,捏着嗓子说话,吃饭时慢条斯理,心里头却跟打鼓似的。丫鬟小红端茶时嘀咕:“小姐今儿咋怪怪的,以前可都摔杯子呢!”我赶紧扯个笑:“嘛,这不是长大懂事了嘛!”——您瞧,我这伪错误装得挺像吧,把“吗”说成“嘛”,透着点北方腔,谁还怀疑我是个冒牌货?

日子一天天过,我渐渐摸出门道。这富家小姐的日子啊,表面光鲜,内里憋屈。爹妈整天念叨着联姻,社交场上那些小姐妹们话里带刺儿。有一回宴会,我撞见原著男主顾辰风,那可是个冷面阎王,林薇薇就是为他疯魔的。我脚底抹油想溜,却被他叫住。心里头那个慌啊,但想起“穿成富家小姐[穿书]”这茬儿,我猛地清醒:光躲着不行,得利用原著知识翻盘!这不,第二个痛点来了——怎么扭转剧情,避免悲剧?我记起原著里顾辰风这时候正为一块地皮发愁,便装作不经意提了句:“城西那老工厂区,听说政策要变呢。”这话一出,他眼神都亮了。后来他真去查了,果然捞着好处,对我态度也缓和不少。您说这咋样?穿书不能白穿,得知晓情节还能灵活用上,这才叫本事!
打那儿以后,我胆子肥了。反正都穿成富家小姐[穿书]了,咱也不能光顾着自己活命,得让这身份有点儿价值不是?我偷偷拿零花钱投资些小生意,学着原著里提过的未来趋势,弄了个成衣铺子,专做时兴款式。娘亲骂我不务正业,我搂着她脖子撒娇:“妈呀,这年头女子也得有个营生,不然以后受气!”——您听这情绪化表达,半是抱怨半是亲昵,谁还琢磨我是穿来的?铺子开张后,生意竟红火起来,连带着家里那些势利亲戚都高看我一眼。有一回,我撞见原著里那个害惨林薇薇的反派女配,她阴阳怪气地说:“薇薇妹妹如今倒会折腾了。”我直接怼回去:“哎哟,比不得姐姐清闲,整天琢磨别人家事儿!”把她气得脸发白。这感觉,真叫一个畅快!
慢慢儿地,我发现这富贵日子也有好。不用为柴米油盐发愁,能读书能学艺,还能见世面。但我心里头始终绷着根弦——原著结局像把刀子悬着。直到那年冬天,家里出了桩大事:爹爹生意遭人算计,眼看要垮台。原著里这就是林家家破人亡的开端。我急得嘴角起泡,连夜翻记忆,终于揪出关窍:对手公司暗中使绊子,关键证据藏在一份旧合同里。我冒着雪跑去找顾辰风帮忙,他竟一口答应。事后他问我:“你怎知这些?”我支吾着说:“运气好,瞎猜的。”其实啊,这第三次提及“穿成富家小姐[穿书]”,我悟出最要紧的痛点解方:穿书不是当提线木偶,是把书里书外的智慧揉巴揉巴,活出自个儿的人生。就在这儿——穿书者最大的优势不是预知,而是懂得变通和珍惜当下。
风波过去,家里缓过气来。爹妈看我眼神都不一样了,娘亲拉着我的手抹泪:“薇薇长大了,能顶事儿了。”我鼻子一酸,心想,这何尝不是我的福气?后来,我跟顾辰风成了朋友,他偶尔还会打趣:“你有时候真不像林家小姐。”我只笑不答。再后来,我那成衣铺子开了分店,还雇了些穷苦女孩儿当学徒。看着她们亮晶晶的眼睛,我觉得,这趟穿书值了。
如今我再想起“穿成富家小姐[穿书]”这回事,心里头平静多了。它就像个引子,把我拽进这世界,但路怎么走,还得靠自个儿一脚一脚踩出来。啥原著剧情啊,早被我搅和得面目全非。有时候坐在自家阳台上喝茶,瞅着外头繁华街市,我会嘀咕:穿书这事儿嘛,说到底是给了第二次机会,好赖都得接着,还得活得热气腾腾的。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