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你可不晓得三年前我那日子是咋过的。好好一个正妃,愣是叫人扣了个“私通”的脏帽子,一顶小轿丢到了城西最破的巷子里。那时候我怀里抱着老大,肚子里还揣着个没显怀的老二,身上半个铜板都没得,真真是叫天天不应。啥子王爷的恩宠,富贵日子,全成了过眼云烟。街坊邻居戳脊梁骨的话,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咯。
可咱能认命嘛?看着两个崽崽饿得哇哇哭,我这心里跟刀绞似的。嘿,谁让我命不该绝,小时候跟外祖父学的那些医术方子,偏偏就在这节骨眼想起来了!一开始是隔壁老王头砍柴伤了腿,没钱请郎中,眼看要瘸。我咬咬牙,扯了衣裳布条,去野地里寻了几样草药,捣碎了给他敷上。你猜咋样?不出半月,他能下地了!老王头提了半袋糙米谢我,那可是我们娘仨半个月的口粮。

就这么着,我这“落魄弃妃会治病”的名声,慢慢在穷苦人堆里传开了。我给巷子尾的刘婶接生,保了她母子平安;治好了孙家娃娃的高热惊厥。他们没钱,就给塞一把菜、两个鸡蛋,我的日子竟也一点点熬出了头。这“一胎二宝弃妃小神医”的名号,就是打这儿叫响的,起初是街坊们喊着感念,后来倒成了我这跌到泥地里又自个儿挣出活路的招牌。老天爷,这世道,有门手艺饿不死人呐!
日子有了起色,我的心气儿也变了。从前在王府,眼里就那四方天,争风吃醋,活得浑浑噩噩。现在不同,我靠自个儿的手吃饭,养活两个孩子,还能帮衬别人。看着那些穷苦人病好了给我磕头,我心里头又酸又胀,比在王府得了啥赏赐都实在。这“一胎二宝弃妃小神医”的生活,让我晓得了,女人的脊梁骨,不是男人给的,是自己挣的。我的针能救命,我的药能回春,这份底气,千金不换!

后来嘛,名气越传越远,连些有头脸的人家,也悄悄抹了身份来找我看诊。我立了规矩:穷苦人分文不取,富庶人家诊金不菲。得来的银子,一部分买了更好的药材,一部分周济更困难的街坊。我的小破院,慢慢成了这城西一角最有人气的地方,娃娃们的笑声,病愈者的道谢声,热闹得很。
你说那负心薄幸的王爷?哦,他后来是听闻了些风声,好像还派了人来打探。听说他这几年过得并不顺遂,府里斗得乌烟瘴气,子嗣上也……咳,这些都与我不相干了。我只晓得,我的老大如今能帮我分拣药材了,老二也会糯糯地给看诊的婆婆递糖水。我们娘仨的日子,有烟火气,有盼头。
所以啊,这人呐,跌得再狠也别怕。老天给你关上一道门,说不定是嫌那门里的气闷人!就像我,若不是被逼到绝境,哪能发现自己这身医术本事?这“一胎二宝弃妃小神医”的路,是我哭着走过,又笑着闯出来的。往后?往后我就想着把医术再研磨得精些,把两个娃娃教养成人,安安生生过我的小日子。至于其他的,风来雨来,咱都有力气接着,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