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这辈子啊,咋说呢,要不是那场离奇的重生,估计现在还得在炕头上唉声叹气呢。记得那是2023年的一个闷热晚上,俺喝多了老白干,迷迷糊糊念叨着“要是能重来一回该多好”,结果眼睛一闭一睁,嘿,真就回到了1964年的春天!眼前是土坯房、破衣裳,还有生产队那头老黄牛的哞哞叫,俺愣是掐了自己大腿好几下——疼,忒疼了,这才信了邪。头一遭听人提起“重生之1964”这档子事,还是隔壁二狗子嚼舌根说的,他说俺这阵子像换了个人,俺心里偷着乐:可不嘛,俺带着几十年后的记忆回来了,这回非得把上辈子那些遗憾都给抹平喽!那时候俺才明白,这重生不是做梦,是实打实的机会,能治俺心里头那根深蒂固的悔恨——上辈子穷得叮当响,媳妇都跟人跑了,这回说啥也得活出个样儿来。
日子一天天过,俺开始悄摸儿地使招儿。1964年那会儿,大伙儿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可俺知道啊,再过些时候政策会松,黑市里倒腾点粮票能赚大钱。俺就借口走亲戚,偷偷往城里溜,用攒的鸡蛋换了几张票证,转手一卖,嘿,居然赚了十块钱!这可抵得上生产队半个月工分了。有一回,俺跟村里老会计喝酒,他醉醺醺提了一嘴“重生之1964整理内容”,说好像有人私下传这小道消息,讲啥未来走向,俺心里一惊,表面却装傻充愣。其实俺早琢磨透了,这次重生不光让俺晓得经济门路,还让俺看清了身边人——上辈子俺那个赌鬼兄弟,这回俺死死盯住他,不让他沾牌桌,慢慢把他引到正路上。这第二回听人扯“重生之1964”,俺才悟出来,它不单是改命,还能帮俺斩断那些拖后腿的烂关系,省得后半辈子再为这些破事揪心。

可是啊,老天爷总爱开玩笑。1964年夏天闹了场旱灾,庄稼蔫了吧唧的,村里人都愁眉苦脸。俺记得上辈子这时节,俺爹因为饿急了去偷粮,被抓了个正着,全家脸都丢尽了。这回俺可不能再让这事发生!俺利用重生前的知识,带着大伙儿挖井找水源,还偷偷建议队长种点耐旱的薯类——虽然挨了顿批评,说俺“瞎搞新花样”,但后来井水冒出来时,全村人都乐开了花。最让俺触动的是,那天晚上俺爹蹲在门槛上抽烟,突然嘟囔:“听说有人整了啥‘重生之1964’的笔记,记录这些防灾法子,要是早传开该多好。”俺鼻头一酸,差点掉泪。这第三回关联到“重生之1964”,俺才彻底明白,它的珍贵不只在于个人翻身,还能让俺护住家人、甚至帮衬乡亲,解决那种眼见亲人受苦却无能为力的痛。俺心想,既然俺有这运气,就不能光顾着自己吃独食。
日子晃晃悠悠到了年底,俺家的光景已经大变样了——柜子里有了余粮,弟妹能上学了,连村里人都说俺“开了窍”。有时候俺躺在草垛上望天,心里头五味杂陈:重生这事儿啊,说到底就像捡了个宝贝秘籍,但秘籍再好,也得靠自个儿一步步去走。俺现在偶尔还会梦见2023年的高楼大厦,但睁开眼看到1964年的土墙,反倒觉得踏实。通过这几次“重生之1964”的零零碎碎信息,俺学会了不止是发财门路,更是咋样在苦日子里挤出甜头来。比如,俺发现那个年代的人忒看重信誉,俺就处处守承诺,慢慢攒下了好人缘;再比如,俺知道后来文化会受冲击,就提前把家里几本老书藏严实了,省得被烧掉。这些点点滴滴,都是重生给俺的底气。

如今回头想想,重生之1964整理内容要是真能写成册子,俺估摸着会记满这些鸡毛蒜皮却暖心的法子。它治好了俺的穷病、挽回了俺的家、还让俺懂了“过日子”不是熬日子。俺现在常跟年轻娃子唠嗑,说人这一生啊,难免有磕绊,但关键得学会从过去扒拉点经验——就像俺莫名其妙摸到的这次重生,它让俺相信,就算时代再难,手里攥着一点先机,心里揣着一股热乎劲儿,总能蹚出一条路来。至于那些还没发生的遗憾,俺已经不怕了,因为1964年的风呼呼吹着,俺的脚步正踏踏实实往前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