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这事儿说来可真有点意思,跟那部老火的《重生八零之勒少又吃醋了》似的,里头那个勒少,那醋劲儿一上来,真是拖拉机都拉不住,看得人又着急又想乐呵-1。咱们今天说的这个故事,味儿也差不多,您就当听个新鲜。
窗户外头的大喇叭,还在咿咿呀呀地唱着“甜蜜蜜”,可苏晓脑子里头是一片空白。她瞪着糊满旧报纸、泛黄还掉渣的土墙,再瞅瞅身下硌得慌的硬板床和带着霉味的薄被,一颗心是凉了半截,又猛地窜起一股火——她这是,赶了趟时髦,重生回八十年代了!

前世她苏晓是个啥人?二十一世纪摸爬滚打出来的餐饮界小老板,眼看着分店就要开第五家了,结果一场大雨天车祸,眼睛一闭一睁,就成了1982年北方小村里同名同姓的苏晓。这个原主,性子软和得像面团,前些日子被隔壁村定了亲的知青陈建军一封“追求进步,不谈包办婚姻”的信就给退了婚,成了村里一桩笑话,一时想不开竟投了河。人是被救起来了,魂儿却换了。
“晓啊,喝口糖水,身子要紧。” 苏母端着一碗 precious 的白糖水进来,眼里全是心疼。家里穷得叮当响,这勺糖不知是从哪个角落省出来的。苏晓鼻子一酸,前世父母去得早,这种被人实实在在疼着的感觉,陌生又滚烫。她接过碗,心里那点慌乱和不服输的劲儿混在了一块儿。行,老天爷你玩我是吧?给了我这么一副烂牌。可我苏晓就不是个认命的主! 八十年代怎么了?遍地是黄金的年代!没看见那《重生八零之勒少又吃醋了》里的赵芸初,开局还是个傻丫头呢,不也靠着本事和空间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1?空间……对了!

她心思一动,集中精神,果然“看”到了意识深处那片灰蒙蒙的地儿,不大,约莫十来个立方,角落里一口小泉眼正汩汩冒水。苏晓心里顿时有了底,这大概就是穿越附赠的“金手指”了。虽然跟一些书里描述的能种田能养兽的逆天空间没法比,但这口泉水和能储物的地方,就是她翻身的本钱!
说干就干。身体稍微利索点,苏晓就琢磨起了生财之道。她发现这年代的吃食实在单调,村里小卖部除了硬糖就是一些干巴巴的饼干。她凭着前世手艺,用空间泉水试着熬了一小锅果酱,那香气,把自家小弟小妹馋得围着灶台直转。她大胆地灌了几小瓶,让弟弟拿到镇上去,托认识的同学悄悄卖给镇小学的老师家属们。没想到,一天功夫就卖光了,还带回了好几个预定的口信。这第一桶金,虽说只有几块钱,却让苏晓看到了曙光。
就在她盘算着怎么扩大这“果酱生意”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闯进了她的生活。村里老支书领了个穿军装的年轻男人上门,说是部队下来搞啥地形测绘的,要在村里住一阵,看苏家院子宽敞,想借间空房。那男人叫陆凛,身材高大笔挺,皮肤是常年在外的古铜色,眉眼锋利,话不多,但举止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沉稳劲儿。他放下行李,对着苏家父母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叔叔阿姨,打扰了,这是伙食费和房租。” 声音低沉有力。
苏晓当时正从灶房出来,手里还端着新出锅的果酱,想请支书尝尝。两人打了个照面,陆凛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礼貌地移开。苏晓却心里莫名一跳,这军人同志,长得可真精神,就是有点……太严肃了。
陆凛住下后,成了苏家一道特别的风景。他作息极规律,起得比鸡早,把院里水缸挑得满满的,有空还帮着苏父修补农具,话少,活儿却干得漂亮。苏晓忙着她的“事业”,用卖果酱的钱倒腾些鸡蛋、面粉,尝试着做鸡蛋糕,那香味更是了不得。她时常忙到很晚,陆凛有时会在院里坐着,看见她灶房的灯亮着,会默默往灶膛里添把柴。
一来二去,两人熟了些,话也多了几句。苏晓发现陆凛懂的东西很多,不像普通的大头兵。她偶尔会跟他讲自己的一些“商业构想”,比如把鸡蛋糕卖到县里的厂区去。陆凛通常只是听着,偶尔提点一句“供销社的门路或许可以问问”,往往能点醒苏晓。
这天,苏晓第一次搭车去县城机械厂家属区卖鸡蛋糕,生意好得出奇,回来时天都擦黑了。刚进村口,就碰上了那个晦气的陈建军,他像是特意等在那儿,身边还有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
“哟,这不是苏晓吗?听说你现在能耐了,做起小买卖了?”陈建军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嘲弄,“不过啊,女孩子家抛头露面,总归不好。你看你,这么晚才回来,像什么话。”
旁边一个青年嬉笑道:“就是,建军哥那是为你好。要不你跟咱们去镇上看看电影,见识见识啥叫城里生活?”
苏晓心里一阵恶心,抱紧空了的竹篮,冷着脸:“让开,好狗不挡道。”
陈建军脸一沉,上前一步就想拉扯她:“苏晓,你别不识好歹!当初退婚是你自己没文化配不上我,我现在肯搭理你……”
话没说完,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斜里伸出来,像铁钳一样攥住了陈建军的手腕。陆凛不知何时出现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他一把将陈建军扯开,把苏晓护在身后,声音比数九寒天的冰还冷:“你想干什么?”
陆凛常年在部队练出的气势,哪是陈建军这种虚架子能比的?陈建军疼得龇牙咧嘴,两个同伴也吓得不敢动弹。“我……我跟苏晓同志说句话……”
“她现在不想跟你说。”陆凛甩开他的手,力道让陈建军踉跄了好几步,“滚。再让我看见你纠缠她,后果自负。”
那三人屁滚尿流地跑了。苏晓看着陆凛宽阔的肩背,惊魂甫定中,忽然觉得无比安全。她小声道:“陆大哥,谢谢你了。”
陆凛转过身,眉头还紧锁着,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确认她没事,那冷冽的气息才稍稍缓和。他没说别的,只道:“天黑了,不安全。我正好回去,一起走吧。”
回去的路上,两人沉默着。快到苏家院子时,陆凛忽然开口,语气有点硬邦邦的:“以后去县城,跟我说一声。或者……我陪你去。”
苏晓愣了一下,抬头看他。月光下,他侧脸线条绷着,好像有点……不高兴?她心里莫名泛起点甜,乖乖点头:“嗯。”
打那以后,陆凛果然时不时会“顺路”陪她去县城。苏晓的生意越做越顺,不仅在厂区有了固定客户,还在陆凛的暗中帮忙下,跟县里一家新建的百货商店搭上了线,提供小包装的鸡蛋糕和果酱。村里关于她和陆凛的闲话也渐渐多了起来,有说好的,也有嚼舌根的。
有一天,苏晓从商店结账回来,特别高兴,因为商店经理夸她东西好,还要加定量。她脸上带着笑,进门时正好碰上陆凛在院里劈柴。她兴奋地跟他分享这个好消息,却没注意到陆凛的脸色不太对。
“那个百货商店的刘经理,”陆凛停下动作,斧头杵在地上,状似随意地问,“挺年轻的?听说还没结婚?”
苏晓正数着钱,随口答:“是啊,刘经理人挺有能力的,思想也活络……”她说到一半,忽然觉得周遭空气有点冷。一抬头,看见陆凛抿着唇,眼神黑沉沉的,手里的斧头柄被他捏得咯吱响。
“能力强……思想活络……”陆凛重复了一遍,忽然把斧头往柴堆上一扔,转身就往自己屋里走,丢下一句硬邦邦的话:“那挺好。你忙着吧。”
苏晓愣在原地,数钱的手都停了。这是……咋了?她仔细回想自己刚才的话,再联想陆凛那山雨欲来的表情,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蹦了出来——他该不会是……吃醋了?
想到这个词,苏晓脸腾地一热,心里却像炸开了一小朵烟花。她想起自己熬夜追过的《重生八零之勒少又吃醋了》,里头那个勒少,每次吃醋都别别扭扭的,但又把人护得跟眼珠子似的-1。难道陆凛他……
她抿嘴笑了笑,没去敲陆凛的门,却转身进了灶房。那天晚上,她用尽浑身解数,做了一碗用料十足的打卤面,还特意卧了两个金灿灿的荷包蛋。她把面端到陆凛房门口,敲了敲门:“陆大哥,我做了点夜宵,今天多亏你以前提醒我找商店的门路,生意才成。你尝尝?”
门里静了一会儿,才打开。陆凛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但耳根似乎有点红。他接过碗,热气氤氲了他冷硬的眉眼。“谢谢。”他低声道。
“那个刘经理,就是纯粹的合作关系。”苏晓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声音不大,却清晰,“他能想到的销售法子,还是你之前提点过我的那个思路呢。真要论能力强、脑子活,谁能比得上咱们的解放军同志呀?见多识广,还能打坏人。” 最后一句带了点俏皮。
陆凛正吃面,闻言呛了一下,抬头看她。苏晓笑着跑了,留下一句:“趁热吃啊!”
那天之后,两人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窗户纸没捅破,但眼神交汇时总有那么点不自在的甜。村里关于他俩的议论,陆凛似乎也听到了些风声。有一回吃晚饭,苏母旁敲侧击地问陆凛家里情况,有没有对象。陆凛坐得笔直,认真回答:“家里父母都在,我是老大,下面一个弟弟。以前在部队,没时间考虑个人问题。” 说完,还飞快地瞥了低头扒饭的苏晓一眼。
苏晓的脸都快埋进碗里了,心里那头小鹿撞得可欢实了。
转折发生在秋收前。陆凛的测绘任务结束,要归队了。临走前一晚,他把苏晓叫到院外的老槐树下。月光很好,洒在他挺拔的军装上。
“苏晓,”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有点紧,“我明天一早就走。”
“嗯……一路顺风,陆大哥。在部队注意安全。”苏晓心里空落落的。
陆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塞到她手里。“这是我这两个月的津贴,剩的。你拿着。做生意需要本钱,别太累。” 不等苏晓拒绝,他又急促地说:“还有……我在部队,可能暂时没法常写信。但,但你……” 他好像遇到了比野外生存更难的课题,卡壳了。
苏晓握着那还带着他体温的布包,鼓起勇气抬头看他:“陆凛,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陆凛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地看着她,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苏晓,你愿不愿意……等我?等我下次休假回来?我的意思是……以结婚为前提的那种等。” 说完,他的脸也红了,但眼神没有丝毫退缩,紧张地等待着她的判决。
苏晓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不是伤心,是高兴的。她用力点头,声音哽咽却清晰:“我愿意等。陆凛,我等你回来。”
陆凛的眼睛一下子亮得惊人,他猛地伸出手,似乎想抱她,又在空中停住,最后只是重重地握了一下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生疼,却又无比安心。“好!你好好照顾自己和家里。等我!”
第二天,陆凛走了。苏晓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继续忙着她的小生意,心里却多了份沉甸甸的期盼和甜蜜。她听说《重生八零之勒少又吃醋了》那本书后来特别火,就是因为大家爱看这种男女主在奋斗中相知相守,男主还特别稀罕女主的情节,觉得又真实又暖心-1。她想,她和陆凛的未来,或许也能写成一本不错的故事,有柴米油盐的奋斗,也有彼此牵挂的深情。
日子在忙碌和等待中一天天过去。苏晓的生意稳步扩大,她甚至开始琢磨着把村里的山货也整合起来。而每隔一段时间,她就能收到一封盖着遥远部队邮戳的信。信不长,陆凛的字迹刚劲有力,讲讲部队的生活,问问家里的情况,叮嘱她别太拼。信的末尾,总是那句不变的话:“一切安好,勿念。等我归。”
苏晓把每封信都收得好好的,回信时,会讲讲生意的进展,村里的变化,还有……她对他的想念。她想,等陆凛下次回来,她一定要告诉他,她不仅等到了他,也等到了更好的自己。这重生的八零年代,开局虽是一手烂牌,但她凭着双手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终究是打出了属于自己的精彩人生,而陆凛,则是这精彩中最厚重温暖的一笔。
至于以后陆少还会不会吃醋?苏晓看着院子里陆凛之前劈好的、码得整整齐齐的柴垛,抿嘴笑了。那估计是肯定的,而且她心里呀,还有点暗暗期待呢。这平淡日子里,加点这样的醋意,不正是生活有滋有味的证明么?就像那本书里说的,感情啊,就是在这些小小的波折和惦记里,越来越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