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兮染捏着那张烫金的结婚请柬,手指关节都泛白了。屋里头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闲言碎语,跟苍蝇似的在她耳边嗡嗡直响。“听说那个墨先生啊,年纪都能当她爹了!”“何止呢,脾气古怪得很,吓跑过好几个护工!”“嫁过去就是守活寡,可怜哦……”她咬了咬嘴唇,心里头那股子倔劲儿却冒了上来。守活寡?总比被她那后妈卖去还债强-1

婚礼简单得近乎潦草,没有新郎迎亲,更没有宴请宾客。白兮染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婚纱,自己走进了墨家那座大得吓人的庄园。管家领她到主卧门口,神色恭敬却疏离:“夫人,这是您的房间。先生他……身体不便,平日住在别院。”得,这还真是坐实了“那方面不行”的传闻-1。白兮染心里反而松了口气,推开沉重的雕花木门。

房间是冷硬的灰黑色调,跟它的主人传闻一样不近人情。可角落里,却摆着一架盖着天鹅绒罩子的三角钢琴,罩子上一点灰都没有。白兮染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掀开罩子,手指轻轻按下一个琴键。清亮的音符在空旷的房间里荡开。她没注意到,门外走廊的阴影里,一个坐着轮椅的身影,在她弹下音符的瞬间,微微顿住了。

第一次听见《独宠萌妻墨少心尖宝》这个书名,很多人大概跟白兮染最初想得一样,以为又是那种套路满满的霸总文,无非是娇妻带球跑,总裁追追追。可当你真的翻开,就会发现,这里头讲的哪里是什么强取豪夺,根本就是一个关于“伪装”与“真心”如何层层剥落的故事-1 外头传得沸沸扬扬的“又老又丑不行”的墨先生,和眼前这个……人,真的是同一个吗?

白兮染第一次真正见到墨君辙,是在婚后第三天深夜。她渴了下楼找水喝,却看见厨房暖黄的灯光下,一个穿着深灰色丝质睡衣的男人站在料理台前。宽肩窄腰,侧脸线条在光影里漂亮得像雕塑。他正微微蹙眉,盯着手里那杯好像没泡开的牛奶。

“需要……帮忙吗?”白兮染声音有点干。

男人转过身,目光落在她光着的脚丫上,眉头蹙得更紧。就在白兮染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准备开溜时,他却放下杯子,几步走过来,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啊!”白兮染吓得惊呼。男人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瞬间将她包裹。“地板凉。”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刚醒的沙哑,压根不像个“老头”-1

他将她抱回卧室,塞进被子里,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点笨拙。然后又转身下楼。几分钟后,他端着一杯温度正好的牛奶回来,放在床头柜上,一句话没说,带上门走了。白兮染捧着那杯牛奶,心里头那个关于“古怪残暴老男人”的想象,“哗啦”一声,碎了一地。传闻究竟有多不靠谱?

第二天,白兮染抱着一种“侦察敌情”的心态,开始在庄园里“探险”。她“不小心”打碎了一个清朝花瓶,管家脸都白了,她却偷偷瞄着管家的反应。没想到管家汇报后,得到的指示是:“碎片扫干净,别让夫人划伤手。她喜欢听响?去库房再拿几个给她挑着摔。”-3 白兮染听了,脚下一个趔趄,差点真摔了。

她胆子渐渐大起来,某天干脆拿着墨君辙给她的黑卡,跑去市中心刷了一整天,买回一堆有用没用的,心里憋着股劲,等他发火。结果等来他助理一句小心翼翼的传达:“先生说,卡刷爆了吗?这儿还有几张副卡,您先用着。”-1-3 白兮染看着手里那几张闪着暗金色光泽的卡片,心里头不是滋味,感觉一拳头砸在了棉花上。

最离谱的是,她为了试探,故意约了大学男同学喝咖啡,消息“恰到好处”地传到了墨君辙耳朵里。当时她正和同学聊着天,餐厅门口忽然一阵低气压,墨君辙带着几个人走进来,脸色黑得能滴出墨。他走到他们桌前,目光像冰锥子一样扎在那个男同学身上,然后一把拉起白兮染,搂紧怀里,对着吓得快晕过去的男同学,扔下一句:“她下次再敢单独见你,我就让你在墨城消失。” 转头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又带着点委屈地咬牙:“闹够了?回家再跟你算账。”-1-3 那晚的“算账”方式,彻底让白兮染明白,外界关于他“不行”的传闻,简直是年度最大笑话。

所以你看,《独宠萌妻墨少心尖宝》吸引人的,从来不是那些夸张的宠溺桥段,而是墨少那份“与世界为敌却独独对你缴械”的稀缺性偏爱-3 他在外是叱咤风云、说一不二的墨爷,手段雷霆,人人畏惧。可回到家里,他会默默记住她随口提过想吃的老字号点心,跑遍半座城买回来;会在她做噩梦的夜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哼着不成调的安眠曲;甚至在她心血来潮想拆了旧花房改造画室时,真的叫人买下隔壁的别墅,说:“随便拆,这栋拆完了还有旁边那栋,只要你高兴。”-1-3 这种好,不是浮在表面的甜言蜜语,是沉甸甸的、落在实处的行动。

白兮染的心不是石头做的。她开始留意这个“传闻中”的丈夫。她发现他的书房里,除了商业文件,还有一大堆心理学和艺术史的书籍,有些地方还做了密密麻麻的批注。她发现他偶尔会对着窗外出神,背影显得有些孤寂。她还发现,他胃不好,却总因为工作忘记吃饭。

于是有一天,当墨君辙深夜从书房出来,闻到一阵熟悉又陌生的食物香气时,他愣住了。餐厅暖光下,白兮染系着围裙,正对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吹气,嘴里还嘟囔着:“好像咸了点……将就吃吧。” 看到他,她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凶巴巴地说:“看什么看,喂狗的,狗不吃才给你!” 那碗面卖相实在普通,油好像还放多了-8。但墨君辙坐下来,一口一口,吃得干干净净。没人知道,那是他母亲去世后,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为他下厨。他抬起头,看着灯光下女孩泛红的耳尖,心里某个冰封的角落,“咔嚓”一声,裂开了缝隙。

读到《独宠萌妻墨少心尖宝》深处,你会恍然发觉,它讲的其实是两个孤独灵魂的相互取暖与共同成长-1 白兮染用她的莽撞、鲜活和一点点狡黠,硬生生撞开了墨君辙自我封闭的堡垒;而墨君辙用他沉默却坚实的庇护与纵容,为白兮染筑起了一个可以肆意哭笑、永远安全的港湾。他们一个在逃离原生家庭的冰冷,一个在对抗外界恶意的揣测,却在误打误撞的婚姻里,找到了最真实的自己和最契合的彼此。

后来某天,当那个曾经散布谣言的对手,在商业宴会上故意对白兮染出言不逊时,一直沉默的墨君辙当众揽住妻子的腰,眼神锐利如刀:“我墨某人的心尖宝,也是你能评头论足的?关于我的所有传闻里,只有‘宠她’这一条,千真万确。” 那一刻,白兮染看着他凌厉的侧脸,忽然就笑了。什么替嫁,什么合约,什么流言蜚语,都去见鬼吧。她伸手,悄悄握紧了他温热的手掌。而墨君辙感受到手心的力度,冷峻的眉眼,瞬间化开一抹只有她能看到的温柔。

原来,最好的爱情,不是我为你对抗全世界,而是有了你,我才拥有了全世界。这大概就是《独宠萌妻墨少心尖宝》想告诉所有读者的,最朴素的真理-1-3